去了一个,又来一个,陆景策走了,倒是便宜了斯钦巴日这个小子。
怜枝有些烦躁地瞥了眼立在他边上的男人,他懒懒地倚在贵妃榻上,屋子里烧着红箩炭,总是冬日也如春天一般暖和。
怜枝脱了那身厚厚的裘衣,只着淡青色的绸衣,那绸以蚕丝制成,无比轻薄,贴在人身上勾勒出骨感纤瘦的身躯,他撑着头,美妙如一尊玉佛。
实在是很美的,只是行动时依稀透出的些许红痕有些煞风景,斯钦巴日一颗心在蠢蠢欲动与愤怒恼恨之间来回横跳……最终也只能生生地将嫉妒压下来。
倒也不是没发过脾气,却被沈怜枝轰走了——他现在本事大的很,叫一嗓子便能将人喊来,斯钦巴日便被迫如同落水狗一般地逃窜……尽管还是要回来的。
在别人的地盘上,也就只能这样没脸没皮地活着,斯钦巴日认了。
总比见不到沈怜枝要来得好。
这样想着,斯钦巴日眼瞳又覆上一层欲色,投向怜枝的目光也变得粘稠,沈怜枝自然也意识到了他的渴望,他坐直了身子,指向斯钦巴日。
怜枝压低声音道:“你要是胆敢碰我一根手指头,就等着死在这里吧!”
斯钦巴日根本没将他这点“恐吓”放在眼里,他有些享受与怜枝斗嘴,看他被自己逗弄的气呼呼的模样,只是沈怜枝说完这句话,却不愿意再理他了,薄薄眼皮垂下,遮去眼底一抹落寞。
斯钦巴日抱这手臂倚靠在柱边,怜枝与陆景策之间撕破了脸,他知道。
他得意,甚至于有些幸灾乐祸……看,你费尽心机地离开我,回到了他身边,结果选的并非良人,伤心流泪也是你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