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及于此,老军医捋了捋下巴上一把银白胡须。凝眸打量灵慧师太的神情,“呵呵”笑道:“师太,可曾想起来了?”
灵慧师太素来不苟言笑,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微沉,道:“章御医,贫尼并不知晓此事。若贫尼没记错的话,上次相见,还是三年前的医会论道,便是在那妙手医馆。”
三年前医会论道定在妙手医馆,老军医印象颇为深刻。因着颇多荣朝境内的有名游医前来捧场,是前所未有的场面。
老军医咂摸着灵慧师太所言,觉着不像作伪。他内心疑惑不觉重了几分,继续道:“那女娃娃叫凌月……”
遂详细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,言毕,老军医抬眸,满怀期许地望着灵慧师太。
灵慧师太仍是摇头,“章御医,贫尼确实未曾见过此人,亦从未听闻疗毒一事。”
一语方了,灵慧师太面上的神色顿时染上疑虑,“贫尼出门远游已逾一年,去年的这个时候,贫尼并不在不积山上。”
老军医闻言,自知灵慧师太此番言辞与神情并非玩笑,便又询问一番那位小友。
灵慧师太应道:“那位小友前往静心庵潜心学习佛法,已逾四载。去年,他与贫尼一同远游,并未留在庵内。”
窗外凉风习习,屋内说话声此起彼落。
老军医忽觉背脊生出一股寒冽之气,直奔头顶而来,宛若隆冬时节坠入冰窖。
若非他昔日亲自前往不积山,受到静心庵内众人热忱接待,又得灵慧师太引见那位云大夫。他定是信了当日行错了地方,寻错了人。
灵慧师太见他神色恍惚,似经受了莫大的打击,遂言语关切问道:“章御医,究竟发生了何事?我那位小友今日也在此处,不妨问问他?”
一语方落,便见一人缓缓推门而入。来人姿容似玉,目似春星,那身姿容颜,若非云飞翼,又能是何人?
老军医尚未回过神来,便闻灵慧师太起身介绍,“老军医,这位便是云飞翎,云大夫。”
云飞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