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军医大惊,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眼前的云飞翎与身在凌州大营的云飞翼,非但形貌神似,连名姓亦仅一字之差。
灵慧师太见老军医僵在原地,半晌未曾动作,遂自行将方才听闻的事迹详细告知于云飞翎。
云飞翎闻言,神色逐渐暗淡,如此看来,他显然知晓那位冒充他的人姓甚名谁。
老军医终于回过神来,忙上前恳求云飞翎,“云大夫,还请二位随老朽前往凌州大营,此事过于蹊跷,老朽恐会生出事端。”
云飞翼正有此意,与灵慧师太商议一番,遂纷纷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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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前日您派出去的探子今晨方回,黔朝军近日并无异动,却在暗中监视我军动作……”
顾柠正在将凌安营帐内汇报军情,一语未了,忽闻帐外一阵急促的叫嚷声传来。
“将军!将军……”老军医气喘吁吁,须发皆乱。马车堪堪停稳,他先行掀帘跃下,幸而生得一副矫健体魄。
老军医一路于军营中疾行,至江凌安营帐前,猛地跌了一跤。
顾柠闻言,顿住话头,掀帘迈出营帐,将趴在地上的老军医扶起身来。
“老军医,您老人家今日怎么如此不稳重呢?”
顾柠一张圆脸堆满笑意,左边脸颊的梨涡随之挤成一条线。待看清老军医慌乱的神色,遂收起玩笑,面色凝重起来。
江凌安行至近处,“老军医,因何这般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