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陈贺年哪根筋搭错了,成年后不欺负她了,反倒是闹着要跟她结婚。

隔三差五就来骚扰她。

因为他爸妈升官儿了,在公社说一不二,他以为自己志在必得,没想到梁欣欣连着拒绝了他好几次。

他有些着急了,干脆耍横的。

梁欣欣本想硬着头皮撞上去,奈何他叫了兄弟,把整条路都堵住了,她只好下车。

春寒料峭,北风将她的红色围巾吹开,露出那过分白净的面庞。

她扯了把围巾,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腾起熊熊怒火。

但她忍住了,没有发作。

形势比人强,她一个人斗不过七个成年男人,要吃亏的。

只能沉住气,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干部子女,带头耍流氓”

陈贺年叼着一根雪原,故意把烟圈往她脸上吐:“没耍流氓啊,我愿意娶你,对你负责,怎么能叫耍流氓呢”

说着就要去摸她的脸,叫她一手拍开,干脆提着自行车,打算从村后绕开。

没想到陈贺年居然直接拽着车后座,厚颜无耻地坐了上来:“欣欣,你别跑啊,我家连三转一响都准备好了,还有两百块钱彩礼钱,不算辱没你吧你只要点个头,哥哥今天就带你去领证。”

“就是啊欣欣,你也不想想,姚阿婆家那破房子,能有咱老大家里的好吗他家那可是刚砌的红砖墙,还刷了腻子,白白净净的住着多敞亮啊。”

“听弟兄们一句劝,你就跟了我们老大吧,他家这关系多硬啊,还能给你推荐到公社当广播员呢,活儿少,轻松,多稳当啊。”

“欣欣,别倔了,你就答应了吧!我老妹儿都嫉妒你了!你说他家有啥不好的啊就他一个儿子,爸妈也年轻,还能帮你们带孩子。你就等着享福就好了。”

你一言我一语的,好像梁欣欣真的不识好歹一样。

可她就是不喜欢啊,不行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