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的外祖家……
那是香江的资本家,谁敢联系。
只能留在这个小山村里,做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。
为此,她没少受人白眼,被同龄人欺负。
尤其是同村的陈贺年,从小就带人排挤她,他骂她野种,偷她的作业本,撕了或者烧了。
又或者趁她趴在课桌上午睡的时候,偷偷剪了她的头发,弄得长的长短的短,狼狈至极。
那一次她跟陈贺年打了一架,没打过,但她还是坚持到了老师赶来。
陈贺年也没能讨到好处,被她拿铅笔扎了大腿根,血糊拉拉的,很吓人。
陈贺年的爸妈赶来,想扇她大嘴巴子,她便扭头跑到学校广播站,哭着喊道,干部带头欺负小老百姓啦!
先声夺人,愣是保住了自己,没有挨打。
从那之后,陈贺年对她的欺负,就只敢停留在口头上了。
但也因为这件事,所有人的家长都教育自家的孩子,离她远点儿。
她被所有人排挤,嫌弃。
渐渐地,她就不爱出去跟人交往了,整天闷在家里,除了读书就是做绣活儿。
不过,虽然日子过得压抑,但她还是有盼头的。
那就是攒钱,帮姚阿婆家盖房子,过好日子。
已经六百多了,再攒攒应该够了,所以她特别开心。
没想到刚到村口,就被人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