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看看他那流里流气的样儿,站着像棵歪脖子树,坐下像只煮熟的虾。
更何况他整天惹是生非,一言不合就爱动手,不是跟这个干架就是跟那个扯皮。
妥妥的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!
她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看不上他这种人!
再多的彩礼都不嫁!她自己有手有脚的,可以赚钱!
她猛地回头,松开了手里的车子:“好,你抢我车,我报警去,堂堂主任家的公子哥,你不怕丢人我就陪你闹!”
“你闹啊,闹到公社也没人会帮你!你一个没人要的野种,我们老大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!”陈贺年的头号狗腿子立马进行嘲讽。
其他人不约而同围了上来。
像一群野狼,欺负一只小羊羔。
梁欣欣冷笑:“是吗我可是听说,省里的农业巡视组最近就在这边呢,古人可以告御状,我也可以求到省里的大人物面前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鱼死网破!我倒要看看,闹大了你们老大的爸妈丢了工作,到时候你们还怎么得意!”
这个威胁还挺管用,一群人立马哑火了。
陈贺年眯着眼,忍着怒火,没有发作。
该死的,这个死丫头,怎么什么都知道!
算了,等农业巡视组走了再说吧。
只得打了个响指,一群哈巴狗立马分列两侧。
跟虾兵蟹将似的,目送她离开。
梁欣欣气得浑身发抖,回到家里,却不想让姚阿婆担心,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