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洹挥挥手让方钟退下,在无人处又开始发起呆来,自从成亲之后,他发呆的次数就越来越多。
他从前并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个上头。
越洹有心想去看一看程胭,但又拉不下脸来,想让方钟去问候,可又有些欲盖弥彰。
多番纠结时间就悄然过去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夜里。
而程胭的情况并不好。
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,脑海中一片空白,羞耻和难堪拉扯着她脆弱的心,程胭如今只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春兰采荷目送着程胭去书房,又眼睁睁的看着她失魂落魄的出来,二人从未见过程胭这般模样。
顿时揪心不已,也顾不得主仆之别,就相继问询。
程胭却一言不发,惹得二人愈发担心。
只以为是程胭不愿告知,可事实却是她根本不知要怎么开口,她下意识的拒绝回忆书房的一切,拒绝回想越洹说过的那些话。
只要一想起,就觉得羞耻不已。
她和她的父亲,原来,没有什么区别吗
原来,在丈夫的眼中,她和她的父亲是一样的
越洹对她是失望了吗
可是他又是从什么时候,对她有期望的为何她从来都不知道
程胭脑海中思绪万千,却抓不住任何的头绪,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越洹。
夜色悄然的降临,越洹终于有了理由去见程胭,但他很快发现,程胭在躲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