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方钟心里虽有些疑惑,但只要是主子交代的事,他都会好好完成,不过一个时辰后,他就打听到少夫人这些日子回了几次娘家。
夫人并未限制少夫人的行动,回娘家也不是太大的事,但越洹特意交代,方钟便仔细的查探起来。
“小的从程府的下人处打听到,程家主母有意给少夫人身边的春兰采荷说媒。”
“这本不是什么坏事,但小的又想,亲家夫人一向待少夫人不好,不会那么好心,就又打听了一番,这才知晓男方一个是鳏夫,一个有隐疾。”
“那鳏夫前头的老婆根本不是突发恶疾去的,而是被他给活生生打死的。”
方钟说的绘声绘色,义愤填膺。
不去茶馆说书实在是有些可惜。
越洹有些嫌弃道:“好好回话便是,手舞足蹈做什么”
他并非是蠢人,事后想一想就能发现程胭当时的反常,只不过他当时并未在意,也并没有仔细的想过原因。
“先前听说男方聘礼都收了,已经如火如荼开始置办婚事,不知怎么又没了下文。”
方钟不知前因,自然想不明白缘由,而越洹不过想一想就能将这些事串联在一块。
他心中有些不得劲。
却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恶语相向,还是因为程胭没有同他坦诚。
程同济会在宫外等他,应当已是下下策,他也许早就找过程胭,只是程胭并未答应。
如今特意来找自己,看来是遇上难处。
想明白前因后果,越洹的心里却还是不舒坦。
她若是告诉自己,她的难处,他难道不会帮她想法子吗
偏偏要受人胁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