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越洹很是烦躁。
他回到卧房时,程胭就待在净室里。
净室里的水声早已经停止,可程胭却一直都没有出来,若他还不曾发现她在躲他,那就当真是个傻子。
越洹有些烦闷的敲了敲门,“程胭。”
里头的人一阵紧张,倒映在屏风上的影子抖了抖,越洹皱起眉头,不禁开始思考,自己当真这般可怕
“你在里头待了许久,可是出什么事了”越洹耐着出声询问。
净室的门并未上栓,不过轻轻一推就能够推开,他不知程胭在里头做什么,却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。
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
越洹开始反思,但他没有反思多久,很快就说服了自己,“你若再不出来,我进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程胭慌乱的声音传来,不过一墙之隔,她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外面的动静。
程胭不知怎么面对越洹,又担心他真的闯进来,踌躇的走了出去,她身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汽。
头发半干着,整个人有些无措的站在越洹的面前。
像极了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越洹的心没由来漏了一拍,他有些晃神,回过神顿觉有些尴尬,即使没人发现,他依旧有些羞赧。
二人谁都没有说话,程胭不自在的搅动着衣袖,只希望做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越洹却大大方方的盯着她看,不容置疑的问道,“你在躲我”
程胭的心思被猜中,她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,下意识的就要摇头,但在最后关头生生顿住,“没,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