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是安走到院中,本想去寻纪长宁,可上次剖析心意后,已经耗尽全部勇气,纪长宁的无动于衷和闭口不提让他不知如何是好,好几次举起手欲敲门,终是踟蹰不前,神情犹豫,最终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晏南舟的房间。
门未关,他推门而入时,晏南舟在画符,听见动静忙抬头,便听赵是安笑道:“未打扰周仙长吧,伤势可有好转?”
“好多了,”晏南舟也跟着笑了笑,“赵大夫来寻我,可是有事?”
赵是安并未说话,而是自顾自倒了两杯茶,递了一杯过去,端起另一杯抿了口,可张了张口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又抿了口茶。
晏南舟心中已大体猜到赵是安要说些什么,却不主动提及,只是端起另一杯茶垂下眼帘不语,两人就这么不出声饮完了一杯茶。
放下茶杯,赵是安终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周仙长,阿宁已知道我的心意了。”
闻言,晏南舟微微眯了眯眼,不冷不热回应,“嗯?”
“可是,她并无任何反应,”赵是安唉声叹气,愁眉苦脸,“我知晓情之一事强求无果,可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若不说,她便不知我心中群想……”
“我何时说过这话?”晏南舟抢过话头问。
“仙长莫不是忘了?”赵是安将当日晏南舟开解自己的话又重复了遍,“你说让我需得投其所好,知冷知热,喜她所喜,厌她所厌,将她字字句句放在心上,偶尔示弱也有奇效,还说我俩性格互补,极其相配,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晏南舟侧头,低声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