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赵是安没清不由追问。
“没什么,”晏南舟放下杯子,“那她,有何反应?”
“好像没有,”赵是安回想了一下,有些激动道:“可是我说的太过委婉,她未明白?我打算明日再说一遍,告诉她: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”
“千万别!”
“为何?”
晏南舟有些紧张的舔了舔下嘴唇,飞快思索了会儿将话题引到别处,“赵大夫,这男女之间讲究两情相悦,你可有想过,兴许纪宁姑娘对你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“我起初也是这般想的,若不是你同我说人与人可以日久生情,不试试怎知是否合适,否则,我也不敢让她知晓我的心意。”赵是安摸了摸鼻子,神情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咔嚓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赵是安听见动静左右张望,“好像什么东西碎了。”
“许是院中的枯枝吧,”晏南舟将掰断的毛笔藏进袖中,端起茶杯平息情绪,假意笑笑,再次劝解,“此事事关重大,赵大夫还是再考虑考虑的好,你二人相识不过数月,兴许你对纪宁姑娘,也并非是男女之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