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这人心中所想,纪长宁目光渐冷,语气则是顺着话回应,“那看来是我听错了。”
晏南舟摸着下巴沉思,皱着眉道:“不过这名字确实有些耳熟。”
“那弑师叛逃的仙门叛徒,便叫晏南舟。”纪长宁解释道。
“怪不得我觉得耳熟。”晏南舟点头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纪姑娘提及此人,莫不是认识?”
“有所耳闻,”纪长宁有心试探,自是顺着这话点头,“毕竟他同万象宗小师叔相爱相杀的故事,广为人知,还被人写成话本流传,我也拜读过一些。”
“未曾想纪姑娘也会看这些话本轶闻。”
“闲来没事,随便看看,”纪长宁说完又加了句,“有些写的还挺好的,这二人确实相配,可惜造化弄人。”
晏南舟继续握笔画符,轻笑道:“是吗,看来我也应该去看看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听不出任何情绪,瞧着就和正常闲谈一般。
纪长宁眉头微皱,越发看不透面前这人,她将砚台推开,端详画符的晏南舟,转念一想,一个念头浮现,冷着脸光明正大抬手一扫,茶杯和符咒纷纷落了下去,瓷杯应声而碎,里头的水溅了一地。
这声响吓到晏南舟,他的动作一顿,笔尖在符纸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直线,忙抬头茫然的眨眼,无措道:“什么声音?”
“抱歉,碰到杯子了,符纸洒了一地。”纪长宁的语气并不觉得歉意,只是冷声而言,“我帮你收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