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菀菀。”他轻唤她,清冷的眉眼化了一般,“你可好些了?”
素瓷退出门外。
云萝看了她一眼,又向屋内张望,“咱们这样,好吗?”
素瓷掰正她,“不该你管的事别管。”
云萝哼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同宋嬷嬷打的什么主意。在我心里,咱们姑娘自然值得更好的,可是…”
她又看了一眼屋内,“这大郎君若当真喜欢咱们姑娘,怎的,不去寒山院同程老夫人说,再请了官媒上门,这样偷偷摸摸的,莫不是打着让咱们姑娘做妾的主意吧!”
素瓷也拿不准,只方才见大郎君在院外徘徊,心焦难耐,瞧着不似作伪。
若非真心喜欢,又怎会这般着急。
只为了笼络个妾室,当不会如此吧!她这才大着胆子将人请进了门。
素瓷捏紧了袖中的指尖。
若他当真打的这个主意,她头一个拿扫帚将人赶出去。
内室。
少甯躺在床上,用锦被将自己裹严。
眼睛简直不知该往何处放。
程之衍自进门起,便只有那一句,之后便静静注视着她,视线从头发丝一直延伸到她指尖。
少甯缩回手,垂眸看着缎面,锦被中的手指在褥上几乎抠出了洞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想起假山后,自己那样义正言辞拒绝了他,当时是打定了主意要同他不来往的。
可这誓言立得快,被打脸得也快,半日都没到,自己又需要人家救。
少甯觉得羞窘。
“你的手还疼吗?”男人似乎终于看够了,轻声问道。
他的眸色惑黯,尾音似带了几分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