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甯自不知道他是又起了‘色心’,只想尽快打发了他,便摇摇头,笑了笑,说不疼了。
可一开口便是一阵剧咳。
一张雪白的小脸震咳后,色若芙蓉,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桃羞杏让的娇艳。
程之衍愣了愣,忙倒了一盏茶,放到床前小几上,又扶她坐起身,端了茶盏送到她嘴边。
少甯就着他的手,咕咚咕咚咽了几口,喉间涸渴的嘶疼这才下去几分。
“还要吗?”
少甯还想喝,可却不敢再劳烦他,双手从被子里抽出来,哑声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中衣的袖口滑落,露出两截皓腕,如珠似玑的滑腻。
程之衍再抬眼。
小娘子坐起身后,盖在胸前的锦被滑落。
那里高高耸起的是
他忙转过了头。
少甯自然也发觉了,双臂一缩,嗖的一声躺回去,一张小脸羞红,狠狠瞪着他。
程之衍将白瓷茶盏放下,重新坐回她床前的小杌。
双臂绷直,垂放膝前。
他面上严肃,心里却无奈得很。
想起昨夜小娘子在假山后对他说的话,她大约一直误会他了,这事若说不清,只怕小娘子会将他越推越远。
这是他最怕的结果。他本想着,若有一日,小娘子愿意嫁给他,定然是真心喜欢他,而非是因祖母恩情,或两厢合适等种种因素,她同意嫁他,只能是中意他这一个原因。
可目下,他不能等了。
小娘子怕做妾,怕成那个样子,他若还只为了自己那点私心,而不同她将话说清楚,那便太心狠了些,也只能离她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