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出事与否取决于娘子,若娘子迈出这廊亭,我不保证待会那小女使的尸身不会从湖心浮起来。”
少甯大惊,贴着里衣的肌肤竟因害怕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谢荣启起身,面朝她。身上的白玉翠珏带在天光照射下发出温润细泽的光,他望着少甯,眸似带火,如同驰骋多时的猎人见到了心仪的兽,瞳子里迸发出的野性和征服欲,让少甯几乎站不住。
只见其三步两步欺身上来,待离她不过半步之距时深吸了一口气,享受般喃喃道:“好香。”
少甯脑袋嗡嗡作响,背后抵着廊柱,拔了头上海棠玉簪便直愣愣刺了过去。
却哪里能是一个男人的对手。
洁白细腻的腕子被人一翻,簪子便应声到了男人手上。
男人嗅那玉簪,欢颜道:“原来是你发间的味道。”
咏雪位置偏僻,又种了不少银杏和望春,葳蕤葱郁,将四周的路都给挡住了。
少甯既怕有人经过,又盼着有人能经过。
怒容道:“阁下是侯府郎君,令父又手握重兵,是外戚,脸面重要,若我高喊一声,引了人来,阁下面上亦是无光。”
美人薄怒,当真酥软入骨。
谢荣启说请便,“大不了我便央了母亲上门,同程家讲清,便说你我思慕,早已有情,纳了你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