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如此,无怪乎这女使寻不到人了。
见她未撒谎,少甯便安下心来。
跟着她绕过两座院落,往长廊上来。
长廊过后便是咏雪。
翘脚飞檐、琉璃瓦柱。四周金丝篾帘垂落,里面影影绰绰看不真切。
少甯快步上来,掀帘而入。
线香邈邈,阴光煌煌。
却哪里见到什么小姐,不过一位郎君。
垂首坐在朱色西番莲纹鹅颈椅上,侧着颈子,听到声音回过头,那双带着野性的瞳眸一下子便跌入她双眼之中。她一时只觉连呼吸都停住了,脑海中似有陀螺,天旋地转间差点软脚跌到地上,忙慌神抵住了身后的柱子,叫云萝,转身退出。
手指碰到竹篾,便听到外面几声闷响,间或夹杂云萝一声短促,啊的一声便没了声音。
她大急,推开篾帘,却见廊亭四周驻了四五个小厮,个个腰背结实,魁梧健壮。
方才带她过来的那位女使和云萝一同不见了。
郎君开口道:“姑娘不若还是放了那帘子,同在下说说话的好。”
少甯指尖轻颤,凛然转身怒道:“这里不是武侯府,公子如此行事未免太过狂悖,我的女使呢?若她出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