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甯这才明白,他竟打的这样的主意。
谢荣启将簪子重新攒回她鬓上,笑道:“小娘子若急着嫁我,我只会高兴。”
谢荣启自流觞亭见这美人,便觉心下欢喜,问清身份才知其父竟是忠臣,虽已亡故,但纳之为妾,到底不妥。
他想要的一向唾手可得,万万没有压抑自己天性的时刻。
母亲曾说他婚前,身前不宜有人,他便遵守。
女人而已,想要的话,何种方式不可得?
母亲说是出于对他未来妻子的尊重,可他知道,他的婚事同两位大哥一样,不过是谢家用来巩固地位的筹码。
倒也无妨,娶谁不是娶。
虽然不能纳妾,但若他想睡女人,多的是办法。
他的承诺矜贵,轻易给不得。
可今日却不巧,遇上这般貌美的。流觞亭初见,美人青衣,他心下一喜,走近些,但见小娘子朱颜绿鬓,一张小脸灼灼,似海棠明媚,又似无声之水,娇软可欺。
他百爪挠心一般,恨不得今夜便一亲香泽,红鸾帐翻,让她几日下不得床。
可这姑娘谨慎,他问了二妹身边的女使,那女使惯是翻弄口舌,打听内帷是把好手,这才知晓,这小娘子大孝方过,平日很少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