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,她松了一口气。
等等,正常人被这么一铲子锤到脸上会一点事都没有么?
贝芙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机械音波动,让她一阵头晕目眩,无法再集中注意。
回过神来,大脑好似被笼罩在灰濛濛的雾气里。
她看到眼前男人冷酷的眼神,下意识心虚地躲开,眼睛乱飘看向自己的脚趾,心里咯噔一声——再没有什么比趁火打劫不成反被抓包更倒霉了。
她为什么要手软,就应该多转两圈蓄个力来个猛的直接敲掉他的脑袋!
贝芙脑子乱糟糟。
楚乌喉结滚动:“我不会有事的,别担心。”
她居然跑得那样快,那么激动地担心着自己。
刚刚那个样子一定把小家伙吓坏了,有那么一瞬间,她闻起来超级香,下一秒就变得又酸又苦的,就像是在深深自责。
浑身上下每一条神经元都在催促他去抱抱或者贴贴她的脸颊,好好安慰安慰她。
但楚乌没有这么做。
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,尽管这有些难以忍受,但他得习惯,否则在获得足够的饱腹感之前,空虚的饥饿也许会促使他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。
他深深地看了小家伙一眼。
这一眼让贝芙想要溜走的脚定在了原处。
“我,我其实是……”她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不小心被踩扁的纸袋,硬着头皮递过去,干巴巴解释,“把这个给你。”
声音小到和蚊子嗡嗡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