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刚刚的脚感没错的话,现在袋子里的那个东西,应该已经,呃,爆浆了。
贝芙偷偷踢掉拖鞋,小心地看着男人的脸色。
他果然一点都不意外!
经常杀人的肯定都是这样!
楚乌当然不意外:一团模糊的血肉,连最基本的装饰性功能都没有了,小家伙不想要也是正常的。
腐烂的话,好像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的。
他这么想着,随手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填进了土里。
“……”贝芙打了个寒颤。
很好,到时候那只小怪物找上门来就不该找她了啊。
神经病好像没有要追究她刚刚做了什么的想法。
贝芙从发愣的状态里回过神来,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干净,冷淡,这么好的阳光,气息依旧是一种凌冽到微微发苦的冷。
她看见男人动作非常迅速地捡起那株断了头的海葵,塞进草坪上挖好的小坑里,然后把“花盘”放上去。
海葵的截断面生出数根白色带着粘液的须须,啵得一声吸住,花盘正中缓缓出现一颗圆滚滚的珠子,男人把它揪下来,海葵瞬间没了张牙舞爪的气势,只是软绵绵地摇曳。
是果实么,所以它到底是植物还是动物?
贝芙还在思考这玩意到底是什么,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的眼前。
宽大的手掌上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圆形珠子,没有颜色,是透明的,看起来就像是凝固的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