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娥:“你也别急上火了,你爹说了只要好好照料没事的,咱们先回去。”
当夜,杜南秋二更后回来,抱着全身滚烫的王婉儿心疼不已。
孙秀娥傍晚吃过饭回了一趟家,孙锦语烧已经退了,郎中说还得再观察两日才可出门。陪了会儿孩子,跟肖克岚嘱咐几句,出门又去祠堂巷。
夜深了,丁月梅正在哄三郎睡觉。孙秀娥到隔壁来,杜南秋坐在床前眼也不眨地盯着王婉儿。
“南秋,你去歇息吧,明早你还得去仙乐楼,那管婆子对你也是真心狠,别把身子累垮了。”
杜南秋抬起眼来,“秀娥姐还没回去啊?”
孙秀娥伸手试了试王婉儿的额头:“我回去又来了,你赶紧睡觉去,婉儿我看着你放心睡吧。”
杜南秋摇了摇头:“我哪里睡得着?孩子这样,我愧对表姐临终的嘱托。”
孙秀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:“你也不必太自责,小孩子就是这样,锦语小时候也是常常生病,都这么过来的。何况这孩子从娘胎里出来身子就不好,多灾多难的,想必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说完孙秀娥到隔壁堂屋上端来圆凳,两个人就守在床边,说了一夜的话。
王婉儿发烧第三天,身上总算闷出痘来。丁月梅一看见出痘了,立马叫来老父亲。
丁老先生看过之后,叮嘱这几日就让一个人一直守着王婉儿,别的人不能进入王家院子。
丁月梅还要带三郎,杜南秋也只能夜里回来,因此只能孙秀娥守着。
医馆这几天还忙着,丁老先生把小儿子叫了来守在王家院子里,以防不测,而他会每晚过来一趟看看王婉儿病情。
当夜杜南秋回来进不了门,听说丁老先生正在里头,一直等到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