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婉儿不会有事吧?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
丁老先生摆了摆手:“你最好还是别进去。孩子很好,这病发现得及时,她体内的毒也不多,会比其他毒深的人好得快。”
这边院子里,丁月梅正带大郎和虎子进屋睡觉。
虎子拖着脚步,到了炕边停下来,回头问道:“娘,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婉儿?下午我都听到她哭了。”
丁月梅把虎子抱上炕,给他脱下鞋。
“婉儿病了,别说你了,你瞧瞧连秋姨都不能进去看她。等过几日,她病好了,你再去跟她玩。快睡吧,夜里别蹬被子啊!”
腊月底,王婉儿病痊愈了。
大门打开那一刻,孙秀娥跑出来伸了伸懒腰,在屋里憋了快一个月。
“娘!”
大伙儿都在旁边等着,一看到孙秀娥出来,孙锦语第一个跑上去抱住她。
孙锦语病好后,听说娘亲在王家屋里不能出来,也是日日都过来在门外等着。
当夜,孙秀娥在浴桶里足足泡了一个时辰,许久没这么舒舒服服地泡个澡了。
泡完澡前脚回北屋里,孙锦语后脚抱着枕头跟进来,“娘,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。”
正在床榻上看书的肖克岚,猛地头一抬说道:“你自己有屋有床,这么大了怎么睡父母的床?快回自己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