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娥去敲医馆后门进去的,等了多会儿,丁老先生过来。
看了看王婉儿的症状,“没错,就是天花。”
“哎呀,那怎么办呐这?这孩子都叫不醒了,能治好吗?”
丁老先生安抚道:“她这应该才发热没多久,按理来说能治的,只是这孩子身子本就弱,就怕扛不过来。”
虎子一听抓着丁老先生的衣襟乞求道:“外公你救救婉儿,救救她吧。”
丁老先生笑着拍了拍虎子的小手:“好,外公一定尽全力救,放心,一定没事的。”
……
丁月梅在城外给人接生完,已经是午后,主人家留她吃了饭再走,刚拿起筷子来,脸上笑容登时凝固住。
“坏了!”
她想起了今早出来没跟孙秀娥说给孩子们送饭,连忙起身告辞。
看她慌慌张张,主人家让小儿子驾车送她回城。
回到祠堂巷,看到家门上了锁,进屋把东西放下,立刻赶去酒馆,正巧碰上大郎背着三郎出来。
“大郎!虎子和婉儿呢?”
“婉儿好像病了,四奶奶带她去找外公,虎子也跟着去了。”
丁月梅把三郎抱过来,还没到济世堂,看到孙秀娥带着俩孩子往回走。
一听婉儿是染上天花,丁月梅眉头一簇:“这早上南秋抱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,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