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上铺好新的纸,提笔时脑子里却空空的。
半晌后,沈忆城抄完一遍《陋室铭》,把笔放下,看看一旁的朱燕乔还在画窗外假山后的翠竹。
“先生,我写完了。”
上座的花岱延正盯着茶壶出神,沈忆城又叫了两声都没反应,两位姑娘相看一眼,悄悄地起身来到花岱延的桌案前。白色的宣纸上,写着大大的两字。
“难求……先生想求什么?想得这么出神?”
花岱延回过神来,看到两个小姑娘在眼前掩面偷笑,立刻挺起腰杆端正坐好。
“昨日乞巧节,我们拜月神求一个心灵手巧。先生想求,不如等一等八月节?”朱燕乔几岁起就跟花岱延学画,说笑起来没大没小。
沈忆城也跟着说道:“也不必等这么久,凌云寺也能求,先生要不去试试?”
秦府上的几位姑娘,一个赛着一个的水灵,尤其是眼前的两位。一个天生绝美骨相,静若处子动若脱兔。一个文静含蓄,气若幽兰,虽仅是金钗年纪,神貌似有倾城之势。
花岱延原本沉郁的思绪,看到眼前有说有笑的二位姑娘,心情也一下子豁然舒畅。
“凌云寺倒是去过,就是不知是否灵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