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肖克岚忽然止住,花岱延看过来:“弟妹说什么呀?”
肖克岚犹豫了下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她说……说你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话音一落,空气仿佛凝固起来,花岱延脑子嗡嗡的,脸色涨红,额头上鼓起青筋,扶着墙壁打开扇子一阵猛扇。
肖克岚看了看四周没人,走近悄声问道:“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?再过段日子,我看文瀚和肖宴都要站在薛鹤安那头了,到时候你别后悔啊?”
花岱延抿了抿唇,平复了下心绪强颜欢笑道:“南秋愿嫁他那就嫁,跟我有何关系?走了……”
肖克岚一脸诧异看着他离开,心里暗想:这人今日怎么了?平日不是最关心南秋的吗?
夜深人静,夏日里原本就热,花岱延在凉榻上辗转反侧半个时辰。一想到明日杜南秋要和薛鹤安游西湖,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,久久未能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猛然坐起身,下床来到了窗前透气。走廊上一阵清风袭来,他抬起头望着东边树梢上的一轮上弦月发呆。
月亮缓缓上移,秦府前院厢房内响起幽幽的古琴声,弦音回荡在上空,绵长不绝。
翌日。
下午清墨堂内只有沈忆城和朱燕乔来上课,一人练字,一人画画。花岱延分别给她二人指点了半晌,总算坐下来歇会儿喝口茶。
昨晚一宿没睡,今早起来懒洋洋的,怕在讲学时犯困,让人打来透凉的井水,脸扎进去闷了几下直至清醒。中午睡了半个时辰,起来泡了一壶龙井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