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姑娘一听,眼睛唰的一下亮了,从今年花岱延到秦府来给她们姐妹上课起,几个月都没出过门,满心的羡慕。
朱燕乔:“最近去祈福的人多吗?九岁那年姑姑带我去过,那会儿还没什么人,回来还能去孙记酒馆吃饭,好想念那里的炙鸭和红烧肉。上一次吃,还是沈夫人来的时候。”
沈忆城接话道:“那个红烧肉外祖母也爱吃,我做了好多回,都做不出孙大娘的那个味儿。”
朱燕乔:“是不是糖少了点?明日你再多放些糖?或者明日让阿筝回来的时候带两只炙鸭和红烧肉?”
说起吃东西,花岱延脸上泛起笑意,脑海起莫名想起杜南秋吃东西的样子。片刻后回过神来,两个姑娘还在谈论今晚吃什么。
花岱延手中折扇一合,扇柄敲了敲桌子,面带微笑故作严肃问道:“乔丫头,你画儿画完了吗?别想偷懒啊!”
朱燕乔嘻嘻着说了一声没有,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画画。
沈忆城把练的字交上去,花岱延翻了翻点头夸道:“沈小姐的字越发进步了。”
“是先生教得好。”
花岱延小心翼翼地把字收叠起来:“令尊乃是当朝太师,当年的探花郎,京城那地方,良师云集,我这点本事算是班门弄斧了。”
沈忆城倒觉得不以为然:“京城学堂里的夫子上课一点生气都没有,说话软绵绵的,害人想瞌睡。课上书本那些东西,我早看会了,他还反反复复的讲。下了课还喜欢板着个脸,太没意思。还不如先生风趣,还能给我们讲讲游历时的所见所闻。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