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秋微笑着说道:“他睡着了。”
王文瀚也过来了,连忙帮着解释道:“可能是这几日在城外蹲水贼太累了,昨夜只歇了一两个时辰。”
几人都朝着堂屋走去,杜南秋转头仍是一脸笑盈盈,抱着琴外院子外头找识曲的人去。
堂屋上秦惟义被王文瀚叫醒,睁开眼看到四周围了一圈人,但就是没见着杜南秋的身影,迷迷糊糊问道:“南秋妹妹呢?”
孙秀娥看到这一幕,从堂屋上出来,院子里没看到南秋,倒是瞧见肖克岚在大门处鬼鬼祟祟窥探着外头。
她过去扯住肖克岚的耳朵,“你干嘛呢?这么多人怎么不帮着招呼招呼?”
肖克岚转头竖起了食指,做了个噤声动作,然后手指了指外头。
孙秀娥悄悄地探出头,看到杜南秋和花岱延坐在石桌旁,一人弹琵琶,一人摇扇听琴。花岱延背对着看不着,只见到杜南秋弹着琵琶,时不时地抬起头看了看身旁人一眼。当看到南秋侧脸的笑容时,孙秀娥立马退回院子里来,心里扑通扑通的。
“坏了坏了,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啊!”
肖克岚:“坏什么?出何事?”
孙秀娥:“你没发现南秋妹子方才那眼神么?就像那小姑娘看到情郎哥哥一般。”
肖克岚脑袋又冒出去偷偷瞧了一眼,回来悄声道:“你想多了吧?南秋本来生性爱笑,逢人都是这副模样,看着都招人喜欢,哪里有你说的那个眼神?”
……
喜宴散去,肖宴夫妇抱着孩子在门外送客,杜南秋吃饱喝足,也准备抱着琵琶回去。还没走到门口,秦惟义跟了上来:“南秋妹妹,下午实在抱歉,这几天没睡好觉,所以就……你千万别生气啊,下回我一定仔细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