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秋依旧笑脸相迎:“六哥无需自责,你平日在军中操劳受累,好不容易歇下来,我怎么为这等事怪你?”
秦惟义:“天色这么晚了,那我送妹妹回去吧?”
杜南秋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跟花大哥顺路,六哥也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她站在门口望了望,看到花岱延已经快走到巷子口了,跟众人道别,抱着琴小跑着追上去。
门口丁月梅和肖宴正想喊秦惟义送送,一眨眼人已经跑远了。
花岱延刚走出巷子,听到后头南秋呼唤的声。以往在祠堂巷散席,他们二人顺路都是一道回去的。
杜南秋追了上来,把琵琶递给花岱延抱着,喘着气问道:“你怎么不等等我?跑这么快干嘛?”
花岱延帮她抱着琴,回望巷子深处,“你怎么来了?秦惟义呢?”
杜南秋不明所以道:“你们今日好奇怪,怎么人人都来向我问六哥?还有……他今天也怪怪的,不去看他小外甥,不跟姐夫他们谈话,怎么总爱来找我?”
花岱延温和一笑:“你今日盛装出席,看你生得好看,他自然是想多瞧你几眼。”
杜南秋被夸得小脸通红,低下头羞涩回道:“多看几眼有何用,他又不会上仙乐楼为我捧场。”
两人说话间,花岱延时不时地看一眼巷子里,一直都没人再出来。
“走吧,花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