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宴:“南秋是个好姑娘,不过她平日在仙乐楼遇到的都是些贵公子,你这么去见人可不行,好歹换一身干净的衣裳。”
王文瀚在他的巷子里翻了翻,都没一身能穿的常服。
秦惟义利落地洗了一把脸:“别找了,我那些常服都在秦府,要不就换一身戎装算了。”
这么一说,那两人可不答应,拉着他去秦府,一定要叫他把这身戎衣换了。
肖宴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这几日在河边蹲水贼,昨夜还下了水,这衣服都发臭了,可别把南秋熏跑了。”
秦惟义住在秦府前院,平日忙于军务,累了就去千户所里歇息的,这里两三个月回来一趟。王文瀚在衣柜里给他找了几身衣裳,叫他挨着换了试试,好好捯饬一番才出门。
临近傍晚,肖家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,丁家来了几个亲戚,巷子里两户关系较好的邻居,还有肖宴在军中几个要好的兄弟。
丁月梅抱着虎子在院子里招呼客人,门外杜南秋陪孩子们在树下玩捉迷藏。
肖宴他们三人回来,远远看到树下那一抹跳脱的嫣红。杜南秋蒙着眼睛,秦惟义看到是还没认出来。
肖宴给他指了指:“看,南秋在那儿呢。”
一群七个孩子,最大的有九岁,是丁月梅三叔家的孩子,最小的是肖聪。
杜南秋蒙着双眼,伸着双手往前小心翼翼的走:“都藏好了吗?不能动了哦!”
孙锦语带着肖聪躲到了花岱延身后,冒出了个脑袋来喊道:“藏好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