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都有点疼。”
乔斯·费舍尔:“……”
他转身望了眼走廊,那群恶狼般的病号离他的距离所剩无几,眼见着再走几步,就能够着他了。
乔斯·费舍尔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笔记本和手稿,深吸一口气,不成功便成仁。
如果他真就这么死了,这两本小说也能落下个“早逝作家的旷世奇作”的名头。
“跳。”猫头鹰说。
乔斯·费舍尔眼睛一闭,头也不回地便跳了下去。
在这么几秒里,猫头鹰叼住正坠落的乔斯衣领,虽然没坚持多久,但仍旧减缓了些他下坠的速度。
楼下,布兰迪沉着脸握住方向盘,速度像疯了似的飞过那片湖,轮胎在水里激起一溜的浪花。
下坠的和前行的,两方在湖的中央正好碰上,
乔斯这么落在车上,人还正被疼得七荤八素,背上便又被猫头鹰精准打击地往下又砸了几分。
猫头鹰解释道:“为了防止你掉下车去。”
乔斯有气无力:“……”我谢谢你。
车在院子里划过一道潮湿的车痕后,停了下来。
几分钟后,乔斯·费舍尔被成功转移到车后座里,当即便昏倒了过去。
布兰迪回到驾驶座,就见洛温抱着一团病号服,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“怎么了?”
洛温将病号服打开,里面是几只带了身上带满是土的死鱼,圆眼睛格外愤慨,仿佛死不瞑目。
“刚刚被车撞死的。”洛温说。
猫头鹰:“……”就离谱。
布兰迪“嗯”了声,目含期待:“艾伯特最拿手的便是鱼汤。”
猫头鹰:“……”你也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