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车连夜开到了镇里正规的骨科医院,挂了夜间急诊,就着天黑让乔斯·费舍尔住了院。

手术前,医生两眼黑眼圈,说伤势看着吓人,倒是不重,不过得住院几天,再观察观察。

乔斯·费舍尔想了想,问能直接回家吗?

医生还没开口,病床旁边的洛温就摇头道:“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布兰迪在旁,用更冷酷的声音说:“你房子塌了,现在住不成。”

乔斯·费舍尔:“……”感觉身上的伤口更痛了呢。

离开医院后,洛温看着车窗外沉思。

庄园还有一半的距离,布兰迪开口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
“在想,我们一定要把乔斯·费舍尔拉进庄园里住。”

“……”布兰迪瘫着脸,“是啊,房子都没了。”

“对,关键就是这个。”洛温神色凛然,“但我们不能收留,你懂吧?”

“嗯?”

“就是他得付房租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噢,对了。”洛温从口袋里翻出个盒子,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
布兰迪瞥了眼:“药?”

“嗯,治你的症状的。”洛温说。

毕竟是由她引起的不适,怎么着也得她负责。

布兰迪空出只手接过,垂眼淡淡道: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客气。”洛温笑道。

回到庄园后,洛温直奔卧室,布兰迪则拎着病号服包着的鱼,抬脚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