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·费舍尔正多愁善感时,就听见“砰”地一声,像什么钢铁碰撞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什么鬼动静,这么破坏气氛。
他探出大半个身子,极力地往外瞅。
黑夜里,在他的视觉死角内,一辆钴蓝色的跑车正玩命似的撞着精神病院大铁门。
才撞了两下,铁门那边便大喝一声:“停!”
跑车丝毫不搭理,退后着便要继续撞。
“你撞得明白吗?我给你开门!”
跑车:“……”
洛温侧过头,“想必这位就是那名想炸医院的有志青年?”
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
“……”布兰迪点点头,“确实有理想。”
另一侧,乔斯·费舍尔还在用力听着,差点就这么把自己听下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他摇晃的头被团毛绒绒的东西顶了回去,触感不大柔顺。
乔斯·费舍尔从地上爬起,惊喜道:“猫头鹰?”
猫头鹰高贵地扇着翅膀,转了转脑袋,已示回应。
乔斯·费舍尔两行热泪:“你是布兰迪派来救我的吗?”
猫头鹰:“对,待会我说跳,你就跳。”
乔斯·费舍尔:“……”
乔斯·费舍尔肃然起敬:“没想到与阁下几日未见,您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喙,能撑得起我这种庞然大物……”
猫头鹰一挥翅膀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做个心理准备,不管下面是什么,尽管跳就是了。”
它想象了两秒,吞吐道:“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“哪里有点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