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他们之间曾有约定,手令只剩下最后一次使用机会,显然,这最后一次机会,被她用在了靳府。
苏露青只思索一瞬,走近床帐边,“这是从哪里传出的谣言?秦卿公务繁忙,这等传言,也要分神信吗?”
说到这里,她接着也抛出一个消息,“听闻昨夜光福坊靳府附近,有过一场搏杀,其中一方似是大理寺。”
她观察着秦淮舟的反应,“大理寺不慎落于下风,途中有人解围,是老秦侯?”
昨晚他忽然搬出老秦侯来,明显是算准她不会一同前去拜见,正好借此机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听完大理寺来人的回禀。
秦淮舟面上不动声色,阖上书卷,“那道手令,用过不可再留。”
两人的态度说明一切。
“明日观礼是什么时辰?”苏露青重新将话题说回张武侯儿子的那场婚事。
“酉时。”
苏露青算了算时辰,“也好,观礼结束,倒是能赶在宵禁之前离开。”
秦淮舟看她一眼,“喜宴之上宾主尽欢,主人家会提供住处给酒醉难归之人,张武侯会提供的住处,八成便是那处茅舍。”
观礼之人多是如张武侯一般的百姓,像这种难得能放松玩乐的日子,大家定然会不醉不归。
到时,就算观礼的客人不多,声量也大,酒醉以后若有人想要到处走走醒酒,也是个很好的理由。
更何况,观礼地点,是在开明坊内。
苏露青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矮身搭坐在床沿,“唔……茅舍,是个好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