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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话,身子往他的方向倾,“不过,到时若是多方客人在茅舍同歇,人多眼杂,秦卿确定能应付得过来?”

秦淮舟靠在床头,没动,先以目光测算两人的距离,跟着开口,“苏卿还要考校?”

“考校么,倒也谈不上。”

苏露青直起身,改为跪坐在一侧,目光仍是落在他身上。

月白寝衣熨帖的偎在他身上,身前衣襟因着靠坐的动作,略略有些敞开,向外不经意的曲出一点弧度,隐约露出一小片玉色,经侧方灯火一晃,便也似摇曳生光。

她慢条斯理挪进帐内,偏目光一直萦绕在他周围,像打量,像观察,也像借此时机思索,该怎么让他听从自己的指使,做希望他去做的事。

秦淮舟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,“只是去观礼,不是参加鸿门宴,苏卿也不必过于警觉。”

苏露青笑道,“秦卿难道忘了,见微知著?”

秦淮舟回视她,“其实,只要与先前一样便好,太明显,容易过犹不及。”

“秦卿说的有道理,只是不知秦卿所说的明显,是如何明显?像这样?”

说话间,她抬手轻按在他垂在身侧的腕上,力道不重,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的手虚虚地控住他的脉门。

腕上传来的异样,让他垂头看去一眼,另一只握着书卷的手又紧了紧,想了想,还是搭在身前,随后屈起一条腿,是随时准备着起身的姿态。

“苏卿言重了,这不过寻常而已。”

“这样啊,”苏露青点点头,手沿着他的手腕,向上,虚虚扶在他的小臂,“那处茅舍,秦卿去过多次,对里面的布置应该很熟悉吧?”

秦淮舟没料到她会忽然说起这个,微愣了一下,点点头,“的确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