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容妙只要安安分分地把心都放在芙蓉馆里,今后还不是大把的银子入账?
就连这个向来自诩眼光极高的王弘译,只要容妙肯再加把劲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容妙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这段时间,王弘译时常到芙蓉馆来。
有时是听她弹琴,有时是找她喝茶,偶尔聊些诗词歌赋。
甚至之前钟雁芙为了炒噱头,每隔几日都会让容妙去大厅的台上献艺。有时容妙在台上弹琴,都能看到王弘译静静地坐在台下观看。
钟雁芙看着她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,走到她身边,“妙儿,这王弘译出手阔绰,长得又俊俏,你可得好好把握。”
比起另一个王秉,这个王弘译确实称得上是个好选择了。
容妙微微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好,妈妈我知道了。”
钟雁芙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知道就好,妈妈总不会害你吧。”
容妙抬眼看向钟雁芙,语气中满是依赖和亲近:“嗯,我知道妈妈一向是最心疼我的。”
总算应付完钟雁芙的容妙回到屋中。
桌上摆着几本诗书,有些是王弘译送的,有些妈妈搜罗来给她用来“投其所好”的。
碧云说道:“姑娘,这几日王公子送了不少礼物呢。”
容妙大致扫了眼。
确实这段时间王弘译送了她不少礼物。
之前说是为了替王秉向容妙赔罪,送了一盒首饰。还有这段时间陆陆续续送来的字画书籍之类的东西,也全都价值不菲。
原本因为之前种种容妙瘪下去的小金库,又丰厚起来了。
但是容妙却压根开心不起来。
无他,就是因为萧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