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翊这几天以来,只来过芙蓉馆一次。
原本那日她已经将他哄得差不多了,偏偏又刚好被他撞上王弘译让人过来给她送礼物的一幕。
容妙扶着额头疼极了。
……
容妙一边拿起摆在面前的茶杯,一边悄悄抬眼瞧了眼对面的正静静地泡茶的萧翊。
他似乎浑然没有察觉到容妙的视线,只是继续着泡茶的动作。
自从之前容妙“一不小心”地被水壶烫到了手之后,萧翊就再没让她碰过水壶,泡茶这件事自然而然地就由萧翊代劳了。
容妙捧着茶杯,微烫的温度贴着她的掌心,让柔软的指腹都染上了粉红。
她的食指搭在杯沿,热腾腾的雾气将她的指腹染湿。
她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萧翊。
平心而论,萧翊真的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长得最为出众的那一个。
五官轮廓线条凌厉,黑眸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,鼻梁骨高挺耸立。
尽管萧翊先前为了弱化身上这股凌厉的英气,常穿戴些浅色的衣裳和文人配饰。如今在容妙的面前,他可以稍微卸下那些伪装。
冷峻的气质逐渐显露出来。
满室寂静。
只听得到炉上水壶里咕噜噜的水声,和他泡茶时动作的轻微声响。
容妙看着面前似乎专注于泡茶一事的萧翊,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,她放软了声音开口说道:“真的是妈妈非要让我跟你们一块儿上船的。”
萧翊放下手中的茶具,平静地说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容妙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。
这么平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