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翊刚刚就站在她的身后,等到容妙终于发现他了之后,黑眸轻轻地扫了她一眼,应道:“嗯。”
语气莫名有些冷淡。
容妙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淡,朝他走近了一步。
“你今日喝了不少酒,要不在这儿喝碗醒酒汤再回去?”容妙眼神关切地看着他,想要扶住他。
“不必了。”
只见萧翊往后稍稍退了一步,语气也硬梆梆的。
容妙的手落了空,她抿着唇望着萧翊的脸,
他轮廓分明的脸此刻藏在半明半暗下,将他凌厉的线条衬得格外冷淡疏离。
她缓缓将手收了回来,神色有些黯然,低声道:“好。”
两人之间的空气近乎凝滞。
萧翊看着她有些黯然的神情,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。
方才王弘译在船上与容妙相谈甚欢,到最后眼中的欣赏丝毫都遮掩不住。
萧翊看在眼中,不知为何心中竟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尽管他知道容妙也是身不由己,而且与王弘译的交谈也只是点到为止,没有任何超出礼节的举动。
可他就是觉得不舒服。
这种不适感十分陌生,从前从未体会过。
甚至在刚刚王弘译特意与容妙道别时,这种感受达到了顶峰。
他以前从未体会过,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。
萧翊将这种情绪强制压下,飞快地瞥了一眼容妙,“我先走了。”
容妙鸦睫颤了颤,没有抬眼看他,轻声道:“好。”
在暗淡的天色下,平添了一抹落寞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