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,脸上又挨一下。
“蠢货,这京城是什么地界,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莫要在外撒野!”裴殊此时已经翻身下马,一身黑色劲装,身子笔挺立在裴家两兄弟中间。
不同于裴燃青衣玉带、风度翩翩的文臣之气,也不同于裴浩五大三粗的纨绔之气,裴殊周身冷冽,更有年长者的威压。但比起两位弟弟,他处事也更显圆滑。
教训完裴浩,裴殊转身同裴燃致歉,“堂弟见谅,裴浩他口无遮拦,我回去定好好收拾他一番。”
裴燃见状,也不欲为难裴殊,毕竟这位二房大堂兄向来待自己不薄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此时有他出面帮裴浩说话,他没打算再计较,只警告裴浩:“以后莫让我从你口中再听到半句污言秽语!否则我饶不了你!”
裴浩小心觑了一眼裴殊的表情,不情不愿地点了点了头。
裴殊笑道:“堂弟放心,今日我便让人送他回老家,保证扰不了堂弟清净。”
“大哥!”裴浩不忿道。
“住嘴。”裴殊冷冷瞥他一眼,眼里充满警告。
待裴燃走后,裴浩忍不住跳脚,“大哥,你何必怵他!他不过是一时得意,考了个狗屁功名罢了,你居然因为他而要赶你亲弟弟走?”
在裴浩眼中,裴燃就算有功名在身,也比不得自家兄长和爹爹。功名又如何?大房人丁稀薄,现今裴家世代的生意皆掌握在他们二房手中。近两年自哥哥接手家中事务,更是将生意一路做到了京城中,到头来这裴家还不是他们二房说了算?他裴燃所作一切,不过是为他们二房铺路罢了。
裴殊冷笑着甩开裴浩,嗤笑道:“若你并非我胞弟,我真是骂你一句都嫌多余。”
“我又怎么了,成日说我”
“我怵裴燃?”裴殊冷冷扯了下唇角,“就你这张嘴,连得罪了什么人都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