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薏心中所想每一个字,都随之被秦寒生说出,“他自大,狂妄,无能,目中无人,睚眦必报。”

这样的人,一样不会有责任。

留他必有后患,与其放虎归山,不如斩草除根,赶尽杀绝,才好高枕无忧。

用兵之道,攻心为上。秦寒生显然深谙此理。

她不是什么善人,秦寒生最懂这一点,薛薏正对上他的视线,朝他歪头一笑,明媚纯美。

她身姿轻盈地转过身,身上浅粉色的衣摆翻动,刚好阵风吹过枝桠,桃花瓣纷纷而落,染尽天色,衔在她飘飞的袖旁。

有些俏皮,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
她也没去过,怎么知道高出胜不胜寒?

让人全然看不出谈论决定的是如此大事,带着天真的恶。她就是游戏人间,随她所愿,那又如何?

她轻轻悄悄地绕过脚下的树根,脚步松快,像是跳舞,逐渐消失在视线中。

秦寒生哑然失笑,只能说薛薏真是个妙人,难怪秦敕会为她倾倒,难以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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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薏回去的路上,心情依旧不错,犹豫不决永远是让她最为苦恼的情绪。

因为一路北伐,春祺将将追上他们。

她一路小跑,看到薛薏的时候反而停下了脚步,鼻子一吸一吸的颤动,眼圈红得已经不知道一路上哭了几次。

薛薏眼含笑意,过去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,“好啦,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