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成,他不确定自己又会去算计什么,那个结果无论是他还是秦敕,薛薏,都无法预见,显然是下下策。

薛薏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,“那你找错人了。”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房,贴心提醒:“他还在,你们可以继续谈,我不打扰。”

秦敕随口一说问她,谁知道他还真的来问她了。

秦寒生眼皮微掀,语气微凉,“你觉得我和他,是能坐下来谈的关系?”

如果能,那也是秦敕想看看他想做什么,然后跟他唱反调。

毫无疑问他只能从薛薏一边下手,从他见到薛薏的第一眼,就知道了她会是唯一的桥。

薛薏更无奈了,摊开手,甚至有几分幸灾乐祸,“那不是您自己做的孽吗?总是要还的。”

按她来说,因为秦寒生比薛从义难对付,所以他现在还没死,但薛从义已经半死不活了,给秦敕一个机会,他不止要给他一箭,还要再补上几刀呢。

薛薏看着他身后站着的笠青,始终恭谨,不苟言笑,轻轻点点头。

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场,和听风还有挽竹身上的一样,大抵是个武功高强之人。可能因为有他贴身保护,秦寒生才敢这么大胆在秦敕面前行走。

突然就感到好奇,如果他跟秦敕对打,谁会胜呢?

她的疑惑传达至笠青,他严肃的神情有一瞬的裂痕。

他不是没跟少主对打过,只不过更多的时候,主上会出阴招。

隐雾山庄多少种药就是专门针对他研制的,甚至会让药坊的人感到苦恼,毕竟少主小时候自家主上没事儿就给他喂各种毒,能对他起作用的药已经不多了。

但是即使要出阴招,他也不会有任何羞愧。因为他最清楚的知道少主在把主上弄死这件事上,认真且不会有半分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