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去她的院子,还方便处理政事,有这么勤勉的王,他的下属一定会十分欣慰的。
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秦敕拉下薛薏的手,唇瓣落在她手心轻吻,失望妥协道。

他说话时,有热气喷洒,薛薏连忙抽回手,瞪了他一眼,却没什么威胁。

收了桌上的糕点就走,秦敕一直看着她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浅笑,他要真的想摆,她还能拦住吗?

无奈摇头,视线收回落在折子上。

薛薏从书房出来,刚把碟子递给侍女,准备回去自己的院子,抬头就发现不远处秦寒生还没走,像是在等着什么人的样子。

视线相接,薛薏自然能看出他在等谁。

撇了撇嘴抬步走去,看见他手上的桃树枝,倒是没想到他也有赏花的雅趣。

附庸风雅罢了。

“庄主有事找我啊?”薛薏问。

有事不在书房问了,反而特意在门外等她,是不想让秦敕知道,又十分着急的事。

她思来想去,大抵也只有朝廷和议的事值得他如此。

总不能是他真信了秦敕的鬼话吧?

薛薏目光狐疑落在他脸上,他万年不变的笑完全看不出深意。

“自然是想让薛姑娘回绝和议了,你想要什么,都可以提。”秦寒生开门见山道。

他现在也不想整太多的弯弯绕绕,跟她博弈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所以直截了当说明了自己的诉求,如果能达成一致,自然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