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薏扯了下嘴角,是吗?

桌上的酒,她一杯又一杯饮尽,她想醉,却愈发清醒。

有些事物越是想忘记,反而越是在脑中一遍一遍重演,就像是一场对内心的凌迟,最终鲜血淋漓。

薛从义说她,无情,无义,他们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。

光是想着,薛薏就恶心得想将自己浑身的血放干。

后来干脆不用酒杯了,她嫌麻烦,握着酒壶的细瓶颈,直接往嘴里倒,最后一滴倒干净以后,随手扔到一边,视线在桌上寻着还没有喝完的酒瓶。

终于视线锁定了桌子另一头的一瓶,薛薏刚伸出手要拿,被一个人握住了手腕。

她不悦皱起眉头,抬头去看,发现是秦敕神情严肃,“够了。”

她可以伤心,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。

他太了解她了,以至于听了薛从义跟她说的话之后,立刻就能看出来薛薏现在想做什么。

她再喝得不清醒些,马上就要摔碎酒瓶割肉放血了。

他的话有些严厉,薛薏睁得溜圆的眼睛盯着他的脸,立马撇了撇嘴,委屈得想哭。

她都这么难过了,他还要凶她。

下一秒,报复似的吻上他的唇,说是吻,更像是啃。

她口中浓郁的酒气顺着传给秦敕,秦敕低下头回应她,五指插进她发丝,托住她的后脑,细细安抚她心中的痛。

她渴求着,想要一个能发泄的出口,他就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