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撒落在亭中,青竹常绿,影子在地上婆娑摇动,还有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,像水中的倒影。
半晌,秦敕松开她,薛薏双手抵在他胸膛,眼眸微敛,轻微喘着气。
“继续,别停。”薛薏抬头,浅声道。她眼里闪着破碎的光,眸中盛满的是他。
就今晚,她想放纵。
秦敕眸子漆黑,认真看着她,好像能将她的所有的情绪悉数吸入,沉入深不见底的渊。
无关情欲,但如果是她想要的,他就给。
将薛薏打横抱起进了内室,压在榻上,被浪翻涌,层层叠叠的纱帐落下,模糊了月色。
抵死缠绵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不安,他很想让薛薏从那些伤心无奈的事中抽离出来,哪怕一刻。
薛薏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脊背,划过一道道血痕。她死死咬着唇,不发出声音。
秦敕又低头去吻她,让她松口,分开时,带起一道暧昧的银丝。
“阿薏,不用忍着。”
在他面前,她是什么样,他的爱人就是什么样。
无论卑劣,冷漠,还是虚荣。
他也不是在期待中诞生的,和大多数人所认可的不同,感情和爱似乎并不一定随着血脉流动,那是无私父母慷慨的给予。他比薛薏懂得更早一些,所以才能漠视秦寒生对他的怨恨和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