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,慌张地就准备去拿换药的东西重新给他包扎。

“不用了。”秦敕冷漠说道,让薛薏所有的动作一瞬间停住,有些手足无措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还没说完就被秦敕打断,他眸色微凉,“薛薏,别跟我道歉。”

他不会接受。

他想要的,也永远不会是她的道歉。

随后径直掠过薛薏身侧,往外走去。

风卷起衣袖,吹过一地狼藉,薛薏愣愣站在原地,她知道他想要什么,只是她没有勇气给。

冬去春来,战事逐渐吃紧。晋王以淮河为界,和朝廷分庭抗礼。岐越本想从中斡旋,说清误会才好商讨议和事宜,没想到适得其反,九皇子命人大肆宣扬的事实,是晋王夫妇狼狈为奸,狼子野心,造反一事蓄谋已久。

他打着祛蠹除奸的旗号笼络涣散的军心,一时群情激愤,效果倒是十分显著。

薛薏听着外面的风声,现在他是奸臣,她是祸水,确实也没冤了他们。

“你们要回去了?”她怎么不知道?

薛薏醒来就发现听风在收拾东西,最近确实秦敕为了养病已经落下很多事宜没有处理。

听风答道:“是,王爷的意思是,让王妃继续留在这里。”现在这里要比淮安来得安全。

“我一并回去,你只管收拾,我去和他说。”薛薏抿唇思索,吩咐道,转身回去找秦敕。

在关于褚清的事闹得不了了之以后,他们开始了冷战,就算共处同一屋檐下,往往也是他批他的折子,她理她的账册。

薛薏已经和王萦联系上了,她没有打算对秦敕隐瞒此事,她一直等着他主动提及,作为破冰的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