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周遭漆黑一片,依旧能感受到他十分带有侵略性的视线,不可抑制地心跳。
关于他有多爱她这件事,薛薏才刚刚意识到,他好像就要收回了。
就像曾经他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她的回应一样,她也没有资格要求他一直爱她。不由扯出一抹苦笑,看,甚至还没有开始,她就已经患得患失了。
秦敕勾着她的发丝,声线低沉,问道:“你喝酒了?”,从中听不出情绪。
薛薏有些疑惑,立即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,料想应该是刚刚褚清喝酒沾上了一些,微愣片刻后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骗子。”他话里隐隐有委屈,并不只单这一件事,而是每一件。
他不是她喜欢的那样光明磊落的人,本来就不该奢求她的回应的。可是看着她对褚清另眼相待,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能嫉妒到如此地步。
恨不能立刻将他除掉。
周遭安静到,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薛薏好不容易适应了屋里的黑暗,指尖摸索着攀上了他的侧脸。秦敕感觉似乎像羽毛扫过,带起一阵痒意。
她踮起脚贴上他的唇瓣。
似乎是没想到,秦敕愣了一瞬,随后才低头迎合她,五指穿过她后脑的发丝,轻轻摩挲。
她的主动,回应和配合,所有动作,对秦敕来说都像是致命的媚药。
呼吸交缠,她口中都是清甜的气息,没有酒气。
等他放开她,秦敕眸中意犹未尽,气息滚烫洒在她耳侧。
薛薏面颊浮上红晕,媚眼如丝,嫣红的唇瓣沾上莹莹水光。
有些肿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