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没有。

他赌气也没有个限度,失策的薛薏更生气了。

所以直接闯进书房,没好气要求道: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
反正她现在已经不需要“失踪”了,有同心蛊在,他也不需要担心她会逃跑。

秦敕眼皮都没抬一下,不咸不淡地否决,“不准。”

她以为打仗是开玩笑的吗?淮安人人自危,她倒好,还上赶着跑去。

薛薏过去一巴掌拍在他正在处理的折子上,强势吸引他的注意,又一次强调道:“我要去!”

这次秦敕终于肯施舍目光给她,不过懒懒地往后靠住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好整以暇,“给我一个不得不带你的理由。”

如果是王萦手上的物资,他想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,他不需要。

薛薏眼眸瞪大,十分惊讶,不可置信指着自己,“我身上是母蛊,你下的时候,难道就没考虑过自己吗?不应该把我放在身边保护吗?”

她只见过消除自己软肋的,没见过给自己创造软肋的。

她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,若是被敌军知道她死了秦敕也活不成,那还不得乐疯了。

虽然目前此事只有他们二人和褚清知晓,不过到底是个隐患。

秦敕摊了摊手,阴阳怪气:“你和褚清不是朋友吗?只要他不出卖你,那这里比淮安要安全。”

薛薏一时都要被气笑了,好好好,他这么说是吧。

扯过一把椅子到他对面,薛薏也坐下,不紧不慢,“好啊,那你就留我在这里和他,朝夕相处,患难与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