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一直都对褚清异常防备,一碰到他的事,就变得反常。
甚至他讨厌秦旷和褚淮都情有可原,毕竟他们确实对她有过别样的心思。可为什么偏偏是褚清?唯一一个和她单纯到可能只剩下友情的人,就跟防着王萦一样莫名其妙。
秦敕眸色沉沉,直勾勾看着她。
还不是因为他确信其他人都一定得不到她的回应。
所以他还是弄死褚清比较安心,秦敕眸中分明透出这个意思。
薛薏眼神幽幽,掐灭他心中将要萌芽的阴谋,警告:“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。”
他要是真杀了褚清,她就记他一辈子。
因为她知道但凡自己有一点儿动摇,褚清都是性命不保。
不过他不想妥协。
刚刚缓和的气氛又重新回到冰点,薛薏开门就准备离开。
秦敕好像看到了什么瞳孔猛地收缩,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拉她,不过被薛薏甩开了。
暗处滋生地嘎吱嘎吱的声响,随着一阵风吹,房梁上挂着的沉重的木制宫灯应声掉落,正好在薛薏头顶。
来不及想其他,秦敕大步过去将薛薏整个护在怀里,用手臂将宫灯格挡到一旁。
重物落地,碎裂炸开的木屑悉数溅到了秦敕袖子上。
薛薏才知道他刚刚拉住她是为了这个。敏锐嗅到一股血腥气,低头就发现他身侧的手臂伤口已经崩开,殷红的血顺着小臂滴滴答答淌到地上,留下斑斑点点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