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,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他早就已经不在意的解释,秦敕只想重新给她堵上。
因为他已经决定好要如何弄死褚清了,跟一个死人计较着实没有什么必要。至于薛薏,他有底气做得让她不能发现。
薛薏说了半天,才发现他早就跑神了,双手抱着他的头迫使他跟自己视线相接,问:“现在信了?”
秦敕看着她的眼,仿佛有星河碎在里面,认真地跟他对视。
在心中默默道,信。
她这样,说什么他不信?命都想给她。
薛薏对他这种准备要搞事的神情太熟悉了,抢在他之前,撇着嘴答道:“不,你不信。”
秦敕实在做不来装大度这种事,他刚刚应该是在院子里看见她和褚清了。
明明那么在意,偏偏装作无事发生。
他忍着只会比发疯更可怕。毕竟会咬人的狗不叫,指不定他已经在暗戳戳地谋划怎么不露破绽地弄死褚清。
薛薏默默将心中猜想念出来,看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细微的破绽,他做这种事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。
干脆威胁道:“反正他出事了,不管有没有证据,我都会认为是你做的。”
“薛薏,别再逼我了。”他听着烦??干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薛薏还想说什么,发出呜呜喃喃的声音,秦敕一个字都不想听,将头深深埋到她颈窝,她才看不清他已经冷到极致的神色。
她越在意他,只会让他更想除掉他。
薛薏同样不解,一把拉下他捂住自己的手,问道:“褚清只是朋友,而我们做过全世界最亲密的事,你干嘛要跟他较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