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水,笼罩在他们身上,两人似乎聊得很开心。在褚清身边,薛薏似乎总有他从未见过的放松。

一瞬间大脑充血,往后退了一步躲到廊柱后面,不想面对。

看不见,不承认。

秦敕眸中暗流翻涌,十分危险,脑中闪过各种阴损的手段。

他想,在这乱世如果有一个人十分不小心遭遇了什么不幸然后死掉了,应该是一件十分合理的事情……吧。

最后不动声色回了屋子,没有惊动他们。

院里,杯中温好的是青红酒,褚清抬手饮尽,因为喝得急了,眼角辣出了些眼泪,他问道:“可是我留下,晋王殿下会不会误会?”他不想成为他们之间的芥蒂。

褚清一阵苦笑,原本是想要救她的,最后也没有做成,反而留下来给她添麻烦。

薛薏看着他喝酒,自己没有喝的意思。

发生了太多事,她本来也是随便出来逛逛,没想到刚好碰到褚清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,就坐下来陪他聊一会儿。

薛薏沉默着思索。

按照秦敕的行事作风,不管不顾,他若是在意,若是误会,至少发了疯一般地质问。可是他的反应却出乎她意料的平静,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
是不是真的因为伤透了心,所以放弃了。

不管是谁一直爱着那样的她,都会累得想要放弃吧。

看他满眼都是担忧,薛薏牵强扯出一抹笑,安慰道:“没事的,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,你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
她做过伤害他的事情,褚清却还能不计前嫌来救她,她很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