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为了抑制药效强行疏通经脉搞出来的内伤,还有同心蛊的子蛊,唯二值得一提的伤势,不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?
真是活该。
他现在装这副虚弱伤心欲绝的模样又给谁看。
秦敕目光凉凉瞥过去一眼,眸中烦躁不加掩饰,反正不是给他看的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,若是没有正事要说,他可以滚了。
秦寒生才无所谓地轻咳两声,“那批粮,可能在王萦手里,至于王萦的下落,怕是要劳烦你的好王妃了。”
她可从来都不会安生,一个没看住,就能整出一大堆事。
秦敕一掀眼皮,目光狐疑,带着不加掩饰的小觑,同样嫌弃,“你找不到?那我要你合作有何用。”
卿影的消息是早就告诉他了吧,现在才查清楚人是谁,结果还找不到,要靠薛薏。
“你家王妃的能耐,我可是见识过了。”秦寒生对于承认自己不行没有任何羞愧,无奈摊了摊手,坦荡到有些无赖的地步。
所以他也不麻烦了,能直接找到源头,他又何必舍近求远。
一天到晚他算计别人还不够,还要防着自己的儿子儿媳,秦寒生叹着,世路多艰险。
而秦敕做样子要给人看的对象,显然用最快速度处理完了事情就匆匆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