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他们这群人的理论来看,是不管谁都要甘愿给他家王爷让路?自甘奉献和牺牲,未免太强盗了些!

一番唇枪舌剑,分不出是非对错,然后就是褚清气急要走,又被听风拦下,他迫不得已只能去找薛薏求助。

褚清看着薛薏匆忙离开的背影,还准备说什么,撇眼就看到挽竹朝着他龇牙咧嘴恨不得吃人的表情,最终轻哼一声没有开口。

虽然他行得正,坐得端。但是人言可畏,到底还是得为薛薏考虑考虑。

与此同时,秦寒生得知了秦敕受伤,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到战场幸灾乐祸。

笠青熟练地在门槛上铺上木板,然后将轮椅推进去,秦寒生进去的动静不算小,不过秦敕就算闭着眼睛也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,装看不见听不见,好似完全不在意屋里多了一个人。

“呦,这么惨啊。”

秦寒生平时温和的笑细看更灿烂了些,审视的目光扫在他身上,莞然开口。

随后不顾秦敕的不满,强势捏过他的手腕,给他把脉,不过瞬息间又随手丢回去,像是丢了什么没用的东西,面带嫌弃,“装什么,没事下来走两圈。”

边说着,边抽出帕子细细擦手。

而秦敕则是目光淡淡落在手腕处包扎好的细布,刚刚被秦寒生碰到的地方上,犹豫着能不能把它拆了扔了,最终顾念着这是薛薏亲手包的才没有动手。

秦寒生看出他脑中所想,顺手将擦完的帕子扔到一旁,冷笑,他们俩谁更嫌恶谁还不一定呢。

他把过他的脉,死不了。

薛薏早将解药喂给他了,而岐越还不足以伤他,那些微不足道的外伤也都被她悉心处理过了,只是看着吓人。